胁人。”
裴夜认真地听着,像一个在听课的学生,甚至微微点了点头。
时浅看着他这副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说:
“你今天教的那些动作,我很认真地学了,也觉得你教得很好。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这样,我们之间未必不能好好相处。”
裴夜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