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神念。
微微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转头看向身侧的金副家主。
他语气带着一丝恍惚，轻声开口问道：“金副家主，我们在这里研究这么多天，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金副家主负手而立。
眼底满是不解。
他之前在这里镇守，巡查人族一劫战场无数年。
从踏入一劫大帝境界，几乎年年都会来这里值守历练。
虽然如今已经七劫大帝，多年都没有来过了。
但他对这片战场的一草一木，每一寸空间纹路都熟悉到了极致。
可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长久以来的认知。
他缓缓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凝重：“我活了这么久，从前守了这道裂隙数万年，若是换做旁人，怕是根本不敢相信这里是人族一劫战场。”
“这亘古长存的黑暗裂缝，就这么干干净净的没了，无数年来，万族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这是头一遭。”
满副家主深有感触的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唏嘘。
目光扫过四周熟悉的战场山河，心里五味杂陈。
“说真的，我当年就是在这片一劫战场厮杀历练，斩杀无数界外异兽，一步步打出名头，才算真正站稳了大帝的脚跟。”
“我一直以为，这黑暗裂缝会永远存在，源源不断涌出界外生物，供各族强者镇守，历练。可谁能想到，它说消失就消失了。”
他沉吟片刻，随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说，会不会是这些黑暗裂缝本身有寿命？积攒足够的岁月之后，到了极限就会自行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