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笙那边就没问题。
陈继舟摸了摸下巴,为难地蹙眉,“这么大的事情,我可不能做主,我给闫石打电话,让他带合同来和你谈。”
田攸宁脑子炸开了。
这一刻,她才明白什么是男人。
在利益面前,男人的理性是可怕的。
一旦嗅到了有利可图,才不管你是什么人,半分情面也不讲的。
只有她自己还在这儿讲旧情!
田攸宁心里悲凉,表面上依旧是走投无路的柔弱者。
“继舟,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上吊,一了百了。”
她情绪激动,身体往陈继舟怀里栽倒。
陈继舟扶着她,“攸宁,你没事吧?”
田攸宁靠在陈继舟怀里,摇摇晃晃地站不稳。
“有些头晕,站不稳,麻烦你送我回病房好不好?”
陈继舟尚未回答,便听见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那边什么情况?有病人需要医疗帮助吗?”
随即叮叮咚咚的脚步声靠近。
阿莹跑进了一看,居然是陈继舟搂着大明星田攸宁。
再看看田攸宁脑袋上缠着纱布,一看就是一个病号。
“哪儿不舒服?”
田攸宁恨死了这个没眼色的护士,“没事,忽然有点头晕。”
阿莹道:“脑袋撞到了,要卧床休息,不能乱走,头晕必须回病房休息,我要检查你有没有按时服药。”
言毕,她伸手把田攸宁从陈继舟怀里拉出来,“田小姐,我送你回病房。”
田攸宁对外人设,是善良温柔对粉丝热情。
如今也不好拒绝,只能赔笑被阿莹扶着离开。
阿莹小声和田攸宁说:“田小姐,你一定要离陈总这样的人远一些,花花公子,富三代,除了我们赵院长,没一个好东西。”
“别这样说继舟,他是我朋友,他没有坏心的。”田攸宁还回头看陈继舟。
陈继舟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
阿莹道:“你不要被他们的表面所迷惑,他们滥情心狠,谁碰了谁倒霉……”
陈继舟看着他们走远了,从口袋里摸出雪白的手帕,仔细地把手擦干净了。
随手把手帕丢进垃圾桶,说了三个字。
“脏东西。”
病房。
沈轻喂傅云笙吃了一个水果,就问他,“你饿不饿?我给你点外卖。”
傅云笙道:“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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