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条理清晰,温柔劝慰道:
“秉昆,其实没必要特意回去说明。往后我们常年奔波三地,京城、港岛、西德来回辗转,真正能回吉春常住的日子少之又少。”
“婚礼过后,你要在清华安稳授课两个月,紧接着就要返程港岛处理集团和竹联帮的事务,在港岛安顿一段时间,还要抽空远赴西德探望待产的小书。等你再度返回京城,已然六七月份了。届时我若是顺利怀上孩子,便会留在京城安心养胎、不再四处奔波,大多时候都是你独自回吉春探亲。”
“这般算下来,未来几年我都极少会踏足吉春,根本无需特意解释我们的婚事。再者,我们往后的孩子都会随我姓曾,若是你爸妈知晓我们早已领证结婚,孩子却不随周家姓氏,反倒不好解释,容易滋生隔阂、徒增家庭矛盾。眼下这般心照不宣、安稳低调的状态,没有纠葛、没有非议,便是最好的局面。”
曾珊这番通透理智、思虑周全的分析,瞬间点醒了周秉昆。他原本一心觉得,曾珊已是自己合法登记的妻子,理应告知老家父母,求得家人认可。可细细思量,确实如曾珊所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低调安稳最是妥当。
无论是曾珊还是陶俊书,未来所孕育的子女都会跟随母姓,若是老家朴实的父母知晓内情,定然难以理解、无法接受,只会无端生出诸多麻烦与隔阂。
思虑通透、彻底释然,周秉昆温柔点头:
“好,珊珊,都听你的,那我们便暂且不跟家里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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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悄然流转,筹备婚礼的这些日子,日日欢喜、事事顺遂,整座宅院始终萦绕着热闹喜庆、祥和温馨的氛围。
即便身处物资匮乏、行事拘谨、万事拘束的七十年代,依托曾刚的身份底蕴、人脉资源,以及周、曾两家的深厚根基,这场婚礼依旧办得格外隆重体面、热闹非凡,远超寻常人家的婚嫁排场。
婚礼筹备期间,周秉昆大多时间驻守清华备课授课、打磨课程,繁琐细碎的婚礼筹备、家中迎来送往的各类应酬、宾客接待等大小琐事,尽数由曾刚一手包揽。
曾刚对此满心欢喜、心甘情愿、乐此不疲,事事亲力亲为、面面俱到,将里里外外所有事宜打理得妥妥帖帖、井然有序,从无疏漏。
原本定在农历二月二十六的婚礼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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