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欢愉与踏实。
周秉义双手轻轻按住冬梅的手腕,回味着方才的温柔,带着几分笑意轻声说:
“郝冬梅,现在我终于可以俯视你这个省里大领导的女儿了!”
冬梅轻轻挣脱双手,顺势一滚,反而将他压在了身下。她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慢慢低下头,鼻尖几乎与他相抵,笑盈盈地细声细语:
“我虽然也可以同样按住你的双手,却并不想像你那么暴力地对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