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奏章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今日之事,精彩得很,精彩得很呐。”
言罢,白鹤振翅,腾云而去。
众人收拾妥当,继续西行。
玄奘骑在白龙马上,回望了一眼平顶山。
山中雾气已散了大半,阳光从云层缝中漏下,照得山道明暗斑驳。
他双手合十,低诵了一声佛号。
“小和尚,你又在念什么经?”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头,头也不回地道。
玄奘微微一笑:“贫僧是在想一桩事。”
“什么事?”
“贫僧在想,平顶山这一难,与白虎岭那一难,碗子山那一难,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
“白虎岭是尸魔作祟,碗子山是星君堕凡,平顶山是道童为妖。
这三难表面各不相同,实则皆与外道之力有关。”
玄奘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可贫僧今日发现。
外道之力虽能侵蚀肉身,污染法力,扭曲因果,却始终奈何不了一桩东西。”
“什么东西?”
“人心。”
玄奘道,“精细鬼伶俐虫两个小妖,明知不敌,却偏要护主。
百花羞公主困居妖洞十三载,心中仍念着父母家国。
哪吒三太子以莲花化身之缺,却敢直面吞噬法则,只因心志坚定。
奎木狼虽被外道侵蚀十三年,却始终没有真正伤害公主。
这些人的所作所为,靠的是心。
外道之力再强,也动不了这颗心。
心若不动,万邪不侵。”
金睛之中闪过一丝赞许:“小和尚,你这番话倒有几分禅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