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严礼道长求见。”
灵吉菩萨缓缓睁开眼来。
那双慧眼之中,金光流转,却隐隐有一丝暗黄纹路在虹膜边缘游走。
他望了李晏一眼,温声道:“道友请进。”
李晏迈步入殿,在灵吉菩萨对面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道友可是从严礼道长?”
灵吉菩萨道,“贫僧久仰大名。
观音曾与贫僧说起,说道友之功。
那桩桩件件,皆是三界难得一见的手段。”
李晏打了个稽首:“菩萨谬赞了。
贫道今日来访,是想请菩萨出手,相助降服黄风岭那三昧神风。”
灵吉菩萨闻言,手中的定风丹微微转动了一下。
殿中沉默了片刻。
“道友亲自来请,贫僧本该义不容辞。”
灵吉菩萨道,
“只是那黄风怪原是灵山脚下得道的黄毛貂鼠。
因偷了琉璃盏内清油,怕金刚拿他,逃至黄风岭成精作怪。
当年如来照见了他,说他罪不至死,着贫僧看管。
这些年来他在黄风岭中布下风障,挡住那些不该入内的东西,也算将功折罪。
“既是如此,那今日之事,菩萨可知晓?”
灵吉菩萨默然片刻,方才道:“知晓。”
“菩萨既然知晓黄风怪擒了取经人,为何不出手?”李晏淡淡道。
“阿弥陀佛。”
灵吉菩萨垂下眼帘,“不瞒道友,贫僧确实有所顾虑。
那黄风怪虽然作恶,却是奉命行事。
当初如来将他发配至黄风岭,便是让他在此镇守,挡住岭外那些异域之物。
这些年来他虽然擒了不少行人,却也未曾真正下杀手。”
他将定风丹托在掌心,缓缓道:
“况且,贫僧这定风丹能定住他的三昧神风,却定不住他心中的怨气。
他怨灵山弃他,怨天道负他。
那些怨气越积越深,已与异域之风融为一体。
若贫僧强行出手,将他打回原形,那些怨气便会随他一同消散。
届时,那被压制的异域之风便会失了宿主,在黄风岭中四处冲撞。
到那时,方圆万里的生灵尽皆遭殃。”
这番话听上去似乎有理有据。
可李晏以因果之眼观之,却见灵吉菩萨说话时,虹膜边缘暗黄纹路又浓了一分。
“菩萨。当年将黄风怪发配至黄风岭时,可知那异域之风本就在黄风岭中?”
灵吉菩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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