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野却一脸平和地看着孙婉语，仿佛完全把林若曦当成了空气。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孙婉语的秀发，语气温和：
“婉语，现在我们和她之间，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你觉得呢？”
孙婉语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
没有缓和的余地？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林若曦，又看向陈野，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然而，下一秒，陈野说出的话，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要不就废掉她的修为……”
陈野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孙婉语人都傻了。
什么？！
废掉修为？
扔到熔浆里？！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野。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那可是一阶战神！
他说废就废？说杀就杀？！
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而林若曦，更是瞪大了双眼。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浑身僵硬。
不敢相信。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陈野……
他竟然敢杀她？！
他怎么敢？！
林若曦的心脏在疯狂跳动，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知道陈野很强。
二阶战神。
连京藏龙都要退让三分的存在。
可是……
可是这不代表他敢杀她啊！
她是谁？
她是林若曦！
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女战神！
如果陈野杀了她，那就意味着彻底和国家武协撕破脸！
意味着和国家彻底决裂！
意味着……
和陈野自己的前途，彻底葬送！
林若曦死死地盯着陈野，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不相信。
不相信陈野有这个胆子。
这个男人虽然霸道，但应该还没疯到这种程度。
杀了她，就等于同时得罪了国家武协和林家。
这样的代价，哪怕是二阶战神，也承受不起！
想到这里，林若曦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孙婉语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陈野的眼睛，看到的只有一片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伪装出来的。
而是真正的不在乎。
这个女人，在他眼中，真的只是一只蝼蚁。
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
孙婉语的心跳得很快。
她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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