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午时!”
“便在那揭阳镇,最是开阔的十字街口广场之上。”
“我会亲自到场,竖起那招贤的大旗!此乃是与尔等,共谋一场泼天的富贵!”
“凡入我麾下者,便是那最寻常的帮工,一月,也可领那足额的五两雪花纹银!”
“若是有那等武艺精熟、能堪大用的豪杰,一月百两,不在话下!”
“便是那能统御一方、独当一面的统领之才,一月千两,也绝非虚言!”
“这还只是那明面之上的薪俸!上,不封顶!若是有那身怀一技之长、旁人难及的专业人士,每月,还可再多领那额外的五十两,以作嘉奖!”
林溯这话语,说得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他只稍稍地,顿了一顿。
他望着那张横那张,已是震惊到有些麻木的黑脸。
他,又是轻描淡写地,补上了一句:
“至于,你这帮不长眼的手下,昨夜冲撞了我那女友之事。看在你今日,尚算识趣的份上。我便不与你,多做计较了。”
“你只需,将我方才所说的这番话,即刻,便去替我在这浔阳江上,在这整个揭阳镇中,广而告之,好生地,宣扬一番!”
“此事,便算是,了了。去罢!”
那望江楼的大堂之内,林溯此番,面对那气势汹汹、打上门来,要为那昨夜受伤的私盐贩子,讨个说法的天竟星·张横。
他,竟是连那眼皮,都未曾,多眨一下。
他,便是用那等蛮横到了极点的、不讲半分道理的“银弹”攻势。
那白花花的,足有拳头大小的银锭;
那厚厚的一摞,瞧来便让人心尖发颤的千两银票。
他就这般,如同丢弃那破砖烂瓦一般。
他,劈头盖脸地,便朝着那张横,与他那数十个凶神恶煞的手下,砸了过去!
这一手,当真是比那任何神功绝技,都要来得更为立竿见影。
不过是转瞬之间,这满堂的水匪,便都被这泼天的财富,给彻底地,砸懵了。
林溯,便是在此刻,趁热打铁。
他,非但是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这场干戈。
他更是,在张横,以为此事已然了结,满心憋屈地,正要带人离去之时。
他,却是猛地,便一个闪身。
他,又是那般不容置疑地,便挡在了张横的身前!
便是在这一刻,一个全新的、更为大胆的计划,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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