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偏偏有人脑子跟进了大粪一样,非要去打破它!”
“现在好了,大家都没得玩!”
郑元璹脸色阴沉了下来。
谁都清楚崔幹口中脑子进大粪的人是谁。
这几乎等于指着他鼻子骂了。
“那你至少应该知会我们一声,为何一定要在最后这样做?”卢彦卿依旧不服,“而且,我们大可以找一个新的平衡拖下去,到了夏天,李世民和陈怀安还有闲心来针对我们?”
崔暄面露鄙夷:“你脑子也进大粪了吗?我突然理解了陈怀安为何说你幼稚,彼其娘之,你是真他娘的幼稚。”
“一天到晚就知道自作聪明。”
说完,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推开卢彦卿,迈步离开了。
崔幹也不想留下来,跟着走了。
现场,只剩下卢彦卿、崔善为、郑元璹,以及崔敦礼。
崔善为感觉有些心累。
这卢彦卿,还真是跟脑子进了大粪一样。
人家凭什么知会你?
他们直接跟陈怀安合作不好吗?
新科举制度考官一共才六人,负责统一经义的人数,李世民用的外人估计也不多,可谓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谁吃饱了去提醒你?
提醒你,然后你来跟他们竞争吗?
傻子才这么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