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剧烈发抖。
面对林震盛怒的气场，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不……董事长，不是的！”
“不是？”
林震怒极反笑，笑意冰冷又骇人。
“时至今日，还有人敢碰我身边的人。”
“说！到底是谁！”
下属被吓得声音发颤，一字一顿，艰难道出颠覆认知的真相。
“董……董事长……那个男人……是您自己……”
这话一出。
林震整个人都愣住了，眼底的怒火骤然僵住。
下一秒，他只觉得荒谬至极，直接被气笑了。
“我？”
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常年黑暗本源侵蚀、持续超凡进化，他的身体早已脱离普通人类范畴。
和普通人类之间，存在绝对的生殖隔离。
根本不可能留下后代。
怎么可能让柳如烟怀孕？
下属连忙拼命磕头，急切解释。
“是真的董事长！属下敢用性命担保，句句属实！”
“06年7月23日，您将柳如烟安排到集团旗下的会计公司任职。”
“这三年来，她全程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之下，从未接触过任何一名男性！”
“她的生活轨迹单一干净，没有任何外人介入的可能！”
“只是从离开您，她越来越怪异，就像生病一样。
一年之后她开始穿宽松的衣服，到了08年开始瞒不住，原来她是怀孕了。”
林震只觉得荒谬至极：“编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董事长，是真的，属下不敢说假话。
属下可以用我这条命担保，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林震眉头紧锁，压下怒火，沉声追问。
“既然08年就显怀了，为什么现在才上报？”
下属连忙解释其中缘由。
“最开始柳如烟说，孩子是您的。”
“全程没有外人接触，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怀疑。”
“她还说，想等孩子安稳落地，给您一个天大的惊喜，让我们暂时保密。”
林震眸光沉沉，继续追问。
“那现在呢？”
“按常理孩子早就该出生了，孩子在哪？”
说到这里，跪地的下属脸上瞬间爬满极致的惊恐。
他浑身发抖，牙关打颤，语气带着深深的恐惧。
“董事长……您的孩子……至今没有出生……”
“那根本不是正常孩子……是个怪胎！！！”
“怪胎？”
林震双眼微眯，眉头死死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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