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
可楚涛动不了,他只能用意识去感受那种痒,他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都有一只蚂蚁在爬。
每一只蚂蚁都在用它的触角轻轻撩拨着神经末梢。
那种痒钻心入骨,让他恨不得把整张皮都撕下来。
楚涛的身体无法动弹,他的面部肌肉在疯狂抽搐,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那是他把舌头咬破了。
“痒……好痒……”他终于找回了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求求你……江澄……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就是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