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甜甜蜜蜜,无忧无虑。
记得有一次你来金陵玩,三个……一起去郊外野餐。
那时候你看江澄帮着你搭帐篷,你还偷偷跟我说,觉得江澄很细心,长得也帅,好有男人味。’”
苏韵抿了抿唇:“这是没有发生的事啊!”
“重要吗?”赵婷挑眉,“重要的是,你以一个怀念的口吻‘复述’出来。
她如果否认,你可以笑着打圆场:‘哎呀,可能我记错了。’
“然后用同样的套路引诱!”
如果她有那么一丝丝的恍惚,或者顺着你的话感慨一句‘是啊,那时候大家都挺单纯的’,
甚至只是笑而不语……这就够了。
对话的氛围到了,你可以再进一步,用半开玩笑半试探的语气说:‘说实话,萍萍,你那时候是不是就对江澄喜欢上了?’”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苏韵能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
她想象着那个场景,在充满咖啡香和怀旧氛围的“蓝鸢尾”里,对着水萍说出这些话。每一句都包裹着糖衣,内里却是淬毒的针。
“关键在于,”赵婷继续,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你要让她放松警惕,沉浸在‘旧日温情’的幻觉里。
人在回忆青春时最容易卸下心防,也最容易流露出真实情绪。
她哪怕就是说得很模棱两可,都是可以被解读、被放大。
你甚至不用拿到确凿的‘我喜欢江澄’这句话。”
苏韵知道一旦水萍这个形象被成功塑造,接下来任何针对她们的反击,都会被视为因爱生恨、因妒成狂的报复,可信度大打折扣。
“金陵的事……”苏韵艰难地转换话题,似乎想从这令人窒息的阴谋策划中喘口气,“水萍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吗?”
赵婷的眼神阴鸷下来,“你终于明白我针对水萍的良苦用心了!
当有人不惜代价要挖的时候,总能挖掘出来一些东西。
水萍有怀疑,有动机,她那个倔脾气,不查个水落石出不会罢休。
我们必须在她找到任何实质东西之前,先让她‘社会性死亡’。
当所有人都用异样的、鄙夷的眼光看她,当她忙于自证清白、疲于应付流言蜚语时,她还有多少精力和去查?”
“等到了那个时候,水萍的父母也会想法设法让女儿跟江澄划清界限。”
赵婷站起身,走到迷你吧台,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