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装,确保没有任何泄漏。
这两种溶剂易燃,可并非管制物品,购买不会引起怀疑。
“需要帮忙吗?”一个店员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张磊心跳漏了一拍,很快镇定下来:“不用,我正在做些木工活,需要些溶剂去胶。”
店员点点头,转身离开。
张磊继续采购,加入了几样普通五金工具,使购物车看起来更像是在进行家庭维修。
最后,他走向最远的收银台,用现金结了账。
回到车上,他将化学品放在后备箱的隐蔽隔层里,日常用品则放在显眼位置。
城南的“快捷租车”店面不大,以不要求严格身份验证而闻名。
张磊早就听说过这个地方,一些需要“低调行事”的生意人常光顾这里。
“我要租一辆小型货车,今晚用,明天一早还。”张磊对柜台后的胖老板说。
老板懒洋洋地抬眼:“驾照和押金。”
张磊递上准备好的假驾照和一千元现金。
老板粗略看了一眼,登记了信息,将钥匙推过来:“后面第三排,白色金杯。还车时加满油。”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没有任何电子记录。完美。
张磊开着租来的货车,来到城北一处即将拆迁的老街区。
这里的街角仍有一些传统杂货店,出售着各种即将退出历史舞台的物品。
他在一家光线昏暗的店铺前停下,门上“陈记杂货”的招牌已经褪色。
“有煤油吗?”张磊问柜台后正在听收音机的老人。
老人眯眼打量他片刻,指了指角落。
那里堆着几个老式煤油灯和几罐煤油。这种照明方式早已被淘汰,一些老人仍习惯备着,以防停电。
“要两罐。”张磊放下两张百元钞票,“不用找了。”
老人慢吞吞地装好袋,张磊接过,迅速离开。
现在,他有了易燃物,有了不会被追踪的车,还有了难以追溯的助燃剂。
最关键的环节还需要一样东西,一个确保江澄无法逃生的方法。
傍晚六点,张磊开车经过澄心堂。
中医馆位于老城区边缘的一条小街上,周围多是空置的旧商铺和待拆的老房子,的确如他所料,人迹罕至。
他放慢车速,仔细观察。
澄心堂的招牌崭新,门口冷清,玻璃门后的灯光昏暗。透过窗户,他能隐约看到江澄的身影正在里面移动,似乎是在整理药材。
仇恨如胆汁般涌上喉咙。
他驱车绕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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