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穿他的疑虑,却不解释,只道:“你且试试,取毫针,刺我手臂曲池穴。”
江澄依言,选了一根合适的毫针。他走到吴景身侧,深吸一口气,努力排除杂念,回想刚才吴景所示范的手法,捻针,对准那处穴位,稳稳刺入。
他的动作标准,甚至称得上漂亮。
吴景却摇了摇头,闭着眼感受了一下:“徒具其形。你的针是死的,只有力,没有‘意’。再来。”
江澄抿了抿唇,再次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吴景只是闭目感受,每次都以简单的“不对”、“差了些火候”否定。
汗水渐渐从江澄的额角渗出。他并非感到挫败,而是有一种焦躁在心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