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事情都料理完,她往后一靠,很自然地窝进他怀里。
没问白天你去哪了,只聊起陈静,说她又睡在实验室的休息间里,吴教授劝了两回,根本没用。
“等这轮测试跑完,我让人把她架回来。”陈默低着声音说。
“她肯定跟你急。”
“急也没用,身体最要紧。”
温知夏闷闷笑了一声。
中午的胜因院渐渐有了饭菜香。
夜晚的万柳书院也始终为陈默留着一盏灯。
整个十月,就在校园、实验室与公司之间悄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