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有资格留在她身边了。
“谢丛生。”
岑宛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见他仍站着不动,她疑惑地问:“你怎么还不过来?”
谢丛生猛地回神。
“是,大小姐。”
他大步跟上去,步伐看似沉稳,只有紧绷的下颌泄露了一丝情绪。
岑宛指了指草坪上的画架。
“麻烦你先帮我把画板拿回去,画还没有干,不能碰到画布。”
“是,大小姐。”
岑宛转头对岑自明道:“爸爸,我有些累,先回房间了。”
“晚饭想吃什么?”
“没什么胃口。”
“那让厨房给你煮海鲜粥。”
说完,岑自明又不自觉唠叨,“画画的时间不能太久,回去先洗澡,别又坐在窗边看书。”
岑宛无奈地拖长了声音:“知道了,爸爸。”
岑自明摸了摸她的头:“去吧。”
等岑宛转身,他看向抱起画板的谢丛生。
方才面对女儿时的温和顷刻淡去。他语气依旧不重,眼底却浮出冷意。
“看好小姐。”
谢丛生迎上他的目光:“是。”
岑宛站在长廊入口,回头催促:“谢丛生,快一点。”
“是。”
谢丛生转身跟上。
晚霞落在铺着花砖的长廊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谢丛生抱着画板和颜料箱,始终落后岑宛半步,不远不近。
可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岑宛的背影上。
岑宛看着地上那道始终跟随自己的高大影子,眼底的单纯渐渐淡去。
这具身体叫岑宛,是港城岑家唯一的大小姐。
岑家是传承数代的老牌豪门,二十多年前与Y国贵族联姻,岑母生下岑宛后不久便去世。此后,岑自明没有再娶,又当父亲又当母亲,将唯一的女儿捧在手心里养大。
在外人眼里,岑宛拥有旁人做梦都得不到的一切。
显赫的家世,数不清的财富,还有一个把她看得比命还重的父亲。
可在原本的故事里,她不过是时蔓重生后走向幸福的垫脚石。
时蔓的父亲曾为救谢父意外去世,谢父出于愧疚,主动承担起照顾时蔓母女的责任。可他嗜赌成性,不仅没能让时家母女过上好日子,反而欠下天价赌债,最后一死了之。
所有债务,都落到了谢丛生肩上。
谢丛生一边替父还债,一边接济时蔓母女,吃尽苦头。
偏偏时蔓并不知足。
前世,她认识了一个豪门少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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