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为她做到,为什么他却没有去做?
那时候她越期待,他越要冷着她。好像先在乎的人就输了。
他怕她知道她有多重要,怕她一旦晓得,他自己就会被摆布。
烟燃到了头,烫着指节。
章屿那个问题又在他脑中浮上来。
“样貌,财富,智商,能力,你哪样都不比盛延洲差,为什么会输给他?”
其实,他早就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