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欢,妈妈对不住你,那么大的事情竟不知道,没有护住你。”
……
话音落。
蒋文茵泣不成声。
她怎么会不能过呢?
原本儿媳聪慧明理,小孙女活泼可爱,但儿子却似是猪油蒙了心铁心要全世界为陆婧仪的子宫陪葬,寒英说得对,不该再让岑欢生活在火坑里,若是为她娘仨好就放她们自由。
岑欢亦是难过的。
是,她与沈律分崩离析了。
——但沈时年夫妻一直待她很好。
这会儿蒋文茵更是说出这番话来。
怎不让她感动?
但她拒绝蒋文茵的物质供给,因为她刚卖掉一批画,总共她能分到1个多亿,哪怕是去H市生活,亦足够让她落脚的了,她会带母亲,带着小安暖一起搬到H市生活,再回A城应该是生下孩子后。
见她拒绝,蒋文茵心中失落。
但她并未强求。
来日方长。
不怕没有机会补偿。
等到适合机会,她还会告诉时年,告诉他,他们其实又添一个孙儿了。老太太若是知道,一定亦很高兴吧。
深夜。
蒋文茵不好再打扰。
岑欢保胎要紧,一切日后再说。
蒋寒英送姑母离开。
他看着蒋文茵的车子离开后,并未立即上楼,而是站着吸了一根香烟才走。
烟雾未散。
暗处走出一道修长身影,随着走近,模糊五官渐渐清晰。
——竟是宫峻。
与陆婧仪有染的男人。
他穿着黑T和发白牛仔裤。
仍是清隽好看的。
男人站着仰头,望着顶层的VIP病房,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笑意。
——沈律真把废品当成宝。
切除子宫?
早在英国留学的时候,陆婧仪那玩意儿就搞废了,沈律奉若女神的女人,在20来岁就放荡得要命,圈子里出名的爱玩儿。
有意思!
等到沈律愧疚下娶那个女人。
他出现在婚礼上。
在礼成的那一刻告诉他真相。
那场面一定有趣极了。
年轻男人看了许久,悄然离开,修长身影消逝在黑夜里。
——如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