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槌,在身侧轻轻挥了一下。
魅惑的咒力在法槌挥过的地方碎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薇欧拉,你这点小花招对我没用。”
薇欧拉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为什么你没有被影响?”
“影响什么?”
日车宽见看着她,眼神冰冷:“你的声音?我在法庭上听过比这更难听的。”
“被告席上哭喊的,旁听席上叫骂的,比你的声音更有穿透力。”
他直直地盯着薇欧拉的眼睛:“他们可比你的声音更富有感情。”
薇欧拉没有再说话,双刀在手里转了一圈,整个人冲了出去。
近身战。
日车宽见的法槌在手里变长了一截,侧身挡下第一刀。
“铛!”
明明是木质的法槌,但和刀刃碰撞却发出金属的声响,擦出了点点火星。
一击不中,她也不着急,下一刀从下往上撩。
日车退后半步,刀尖擦着西装下摆过去,划开一道口子。
这个女人的速度不快,出刀十分稳健,让人找不到好的时机进行反击。
她两把刀交替进攻,没有一点间隙。
日车宽见连挡几刀,每一刀都让他退一步。
明明被压制,但日车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着急的神色。
既然找不到好的时机,那就继续等待。
他做律师,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
“噗嗤。”
薇欧拉趁他抵挡不及,一刀划破他的小臂。
血涌出来,染红了西装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