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输了吗？”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围巾捂得更紧了。
马德里。
一台六十五寸的液晶电视，挂在墙壁的正中央。
电视画面里，梅西正在角旗区庆祝。
休息室里坐满了皇家马德里的球员们。
当梅西的那脚推射滚进空门的瞬间。
拉莫斯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哈哈哈哈！！！”
他举着牛奶，冲着电视画面，发出了一声狂笑。
“干得好！梅西！好样的！把他们打爆！”
C罗坐在角落里，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蛋白质奶昔。
他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张开双臂庆祝的矮个子，嘴唇抿了抿。
然后低头，喝了一口奶昔。
“那个夏国小子，结束了。”拉莫斯一屁股坐回座位上，满脸的幸灾乐祸。
“少一个人，被扳平了，还剩几分钟？5分钟？”
“完犊子啦。”
卡尔德隆球场。
陈风站在中圈。
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
他承认，这个进球，很漂亮。
从梅西连过两人的个人表演，到那脚穿越缝隙的直塞。
从伊涅斯塔那个骗过库尔图瓦的假射，到最后梅西的跑位和推射。
每一个环节，都堪称完美。
像艺术品一样优雅。
这是足球的最高形态之一。
陈风看得很清楚。
但陈风的足球哲学里，足球就是战争。
在战场上，没有人在乎你的姿势有多优雅，你的配合有多精妙。
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友们。
迭戈·科斯塔站在中圈弧附近，一脚狠狠地踢在草皮上。
戈丁双手叉腰，仰着头，看着卡尔德隆看台上那帮绝望的球迷。
萨乌尔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自责。
刚才那个球，苏亚雷斯被过了之后，就是他没有及时回补。
不行。
不能就这样。
场边。
西蒙尼站在技术区的边缘。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无奈。
不是愤怒，是无奈。
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一切。
赛前的战术部署，做到了极致。
中场的动员讲话，做到了极致。
他的球员们，也拼尽了所有。
在少一人作战的情况下，他们用意志，和巴塞罗那这支宇宙队，缠斗了八十多分钟。
他们甚至一度取得了领先。
但最终。
那个男人，还是来了。
那个叫梅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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