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远洋贸易集团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海外资金的源头被物理切断了。”
“所以,得逼他自己犯错。”秦牧看着玻璃后的郑恺。
“怎么逼?”沈默问。
“他知道刺杀失败了。以这种级别老狐狸的警觉,他现在的第一个念头绝对是断尾求生。”秦牧的语速很快,思路清晰得像一台精密的战术计算机,“临江市的马文龙,就是他那条尾巴。”
“他要杀马文龙?”沈默眼神一凛。
“不杀,马文龙被双规后一定会把他咬出来。”秦牧拿出手机,“沈同辉自己不会动手,他会逼周永胜动手。”
秦牧拨通了赵铁柱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秦哥。”赵铁柱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杂音,“我还在停职期,偷偷溜进局里的。”
“铁柱,去留置室。”秦牧的指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刘德明是不是还在里面?”
“在。马文龙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喊冤,但就是不肯交代马文龙的核心犯罪证据。他还在幻想马文龙会捞他。”
“你去告诉他。”秦牧看着单向玻璃上的倒影,眼神冷酷,“马文龙捞不了他了。因为周永胜今晚就会要马文龙的命。刘德明如果不想死在看守所里,现在开口,是他最后的机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明白。”赵铁柱没有问为什么,执行力拉满。
挂断电话,秦牧看向沈默。
“影子,借你点人。”秦牧说,“陈远航的人手不够,而且被盯得太死。周永胜如果要动马文龙,今晚是最好的时机。我们去青云县,收网。”
沈默笑了。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走进陷阱的笑。
“我把省厅的特勤组调过来了。”沈默推开玻璃门,“老秦,今晚,咱们掀了临江市的这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