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秦小棠正在吧台算账。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酒楼门口。
车门滑开。
四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走了下来,手里拎着棒球棍和用报纸包着的长条状物体。
面馆里的两个便衣立刻放下面碗,站了起来。
但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面包车后座又下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修身的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
他没有看那两个便衣,也没有看酒楼里的人,只是抬头看了看酒楼的招牌。
然后,他拿出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对着酒楼的玻璃大门。
“噗。”
一声闷响,玻璃大门瞬间碎成无数冰裂纹。
秦牧坐在角落里,手里的茶杯稳稳地放在桌面上。
他抬起眼皮,看着那个穿西装的男人。
那个男人也在看着他。
男人收起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