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
胡昱珩点头:“好。”
……
下午三点,蒋欣被带到专案组的谈话室。
她走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头发扎得很紧,显得整个人有些僵硬。
她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没有看任何人。
陈远达没有绕弯子,先把一份材料放在桌面上推过去:
“赵正平同志被留置以来,你在省城独自待了几天。
你女儿、女婿、外甥都在加拿大。
赵亦可近期给你打过电话,通话记录显示你们之间有过多次联系。”
他把监测通话记录的报告推到蒋欣面前:
“这些通话记录里,赵亦可有两次询问你‘赵正平有没有转达什么消息’。”
蒋欣低头看了一会儿那页纸,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还算稳:
“她是她父亲被带走之后才开始频繁打电话的。她在国外,不清楚家里发生了什么,只是问一问情况。”
陈远达没有追问这一句。
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材料放在桌上——
那是赵正平签字的那份会议纪要附件的复印件。
右上角的批注清晰可见——
“这份材料是你丈夫在省城项目期间签过字的文件。
批注是他的笔迹,内容涉及一笔资金的安排去向。
赵亦可的账户在澳洲出现过的资金流动,和这笔资金的时间对应得上。”
他把材料往前推了一点:
“你在赵亦可出国之前,是否知道她名下有境外的账户?”
蒋欣的目光在那一页纸的批注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知道”或“不知道”,而是说了一句:
“我女儿在国外生活,有境外的账户很正常。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那些钱跟她父亲有关。”
陈远达没有评价这句话,把材料收回来放回文件夹里:
“你丈夫被留置之后,你女儿联系你的次数明显增多。她问过你关于赵正平目前的情况。你对此是知情的。”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你今天愿意配合,我们不会为难你。
但如果你选择隐瞒,结果也不会改变。
你丈夫已经被留置了,亲人在国外。
你一个人留在省城,想清楚再回答。”
蒋欣的双手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下又松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没有隐瞒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
她说完之后没有再开口,也没有站起来要走,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桌面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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