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同志,已经主动向组织提交了相关情况说明。他在省城项目期间的签字记录和相关文件,都已归档。这些材料,国内已经核实过。”
赵亦可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应,目光在那页纸面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移开视线,看向陈大鹏:
“你带来的这些材料,能让我看一遍吗?”
陈大鹏把整个文件夹推到她面前,提醒了一句:
“可以。你手上的这份是复印件。”
赵亦可没有立刻翻开,先看了陈大鹏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伸手拿起文件夹,翻开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地看。
她看的速度不算快,偶尔在某一页上停顿,然后把那一页抽出来单独放在一边。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
她放下文件夹,把它合上,推回陈大鹏面前。
她靠回椅背上,开口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需要考虑一下。”
陈大鹏没有追问,也没有催她,只是说:
“可以。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或者周处长。”
赵亦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陈大鹏站起来,把文件夹收进公文包。
周一鸣也跟着站起来。
两人没有多停留,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下楼的时候。
周一鸣走在他旁边,低声问了一句:
“你觉得她会主动找我们吗?”
陈大鹏想了想:“她看材料的时候,有几次停下来的地方正好是时间对应最关键的几笔记录。
她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信息。
但应该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完整的资金链条。应该会主动联系。”
……
第二天上午。
陈大鹏正在住处整理材料,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周一鸣打来的:
“赵亦可主动联系了。她说愿意配合调查,但有一个前提条件——回国后的处理不能影响她在澳洲的正当工作。她希望这一点能被考虑。”
陈大鹏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下:
“周处长,这个需要给陈主任汇报一下。你那边先稳住她,不要给她明确的答复。”
周一鸣应了一声:“好。”
挂了电话后,陈大鹏翻到陈远达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他把赵亦可的态度和前提条件复述了一遍。
陈远达听完后,沉默了几秒。
“等我向上级汇报一下,然后再通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