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到旁边的病床上躺下,大甜甜护理长连忙拿了个枕头塞在他脑袋下面。
但欧趴还在站着。
不,与其说是站着,不如说是某种意志力在撑着那具已经快要散架的身体。
他的嘴角渗出了一丝殷红,顺着下巴滴在校服衬衫的领口上,把白布料洇出一小朵暗红的花。
又是一口血吐出来,这次比刚才更浓,落在地砖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黏腻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