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会不会是你们又吵架了，然后乌克娜娜又给了你一巴掌？”
他说这话本意是打趣，想把这间阁楼里沉闷的空气搅散一些。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乌克娜娜的手指在膝盖上猛地收紧，那个梦又浮了上来，昏暗的地下水道，暗黑大帝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而她站在黑暗中，自己居然渴望暗黑大帝的力量。
一次是梦，两次是巧合，可这个梦已经反复出现了太多次。
她的冰风暴明明只擦破了艾瑞克的皮，一个皮外伤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好？
艾瑞克的目光微微偏转，落在了乌克娜娜低垂的侧脸上。
他想起肯豆基校长单独联系他的那个傍晚，校长把他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语气郑重。
校长告诉他，乌克娜娜体内有暗黑基因，那是她无法选择的身世烙印。
欧斯长老进驻萌学园之后，校园里的势力格局正在悄然变化，如果有人发现乌克娜娜身上流淌着暗黑族的血脉，后果不堪设想。
校长让他最近注意着点乌克娜娜。
谜亚星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个盯着自己的膝盖发呆，一个望着乌克娜娜出神。
他收起脸上残留的笑意，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你们俩怎么了？我只是开个玩笑，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了？”
“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乌克娜娜和艾瑞克几乎同时开口，默契得像是排练过。
谜亚星抱起手臂，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反应太反常了。
他没有追问，只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