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我非把她的屁股打开花不可!”
玄七摸摸鼻子,暗自腹诽。
您就吹吧,回来看到人,要是瘦了黑了饿着了,还不知道怎么心疼呢。
他这样想着,又小心翼翼的问:“那……大公子,咱们还追不追了?”
“追什么追?大张旗鼓地去追,把事情闹大,是嫌他们三个名声太好听了吗?”
萧长庚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多派几个人沿途盯着赈灾队伍的动向,别出岔子就行。”
他一把甩下车帘,冷声吩咐:“去贺兰府和定远将军府也报个信,就说人被老二带去见世面了,让他们暂且放心吧。”
……
而此时的乾元村中。
连绵数日的暴雨终于停歇,久违的夕阳穿透厚重的树冠,像碎金子一般洒在天坑底部的柱楼上。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药混合的清苦气味。
萧明月如今穿着一身乾元村女子常穿的粗布麻衣,长发未着任何珠翠,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
褪去了镇国长公主的华服与威严,此刻的她看着倒像个寻常的农家妇人,却偏生出一种利落洒脱的野性美。
她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草药,推门走进屋子。
沈晏靠在床榻上,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沈惊雀给的健康丹简直是神药,连医师都说,他恢复速度远超旁人。
听到脚步声,沈晏抬起眼眸,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但面上不显,只微微弯了弯唇角。
若是能一直留在这里,做一对寻常夫妻,不问外头的风风雨雨,倒也是极好的。
只可惜,他知道,他的明月不只属于他,更是要映照天下的。
他有些眷恋此刻的缱绻。
“药熬好了,趁热喝。”萧明月走到床边坐下,用瓷勺搅动着黑乎乎的药汁。
沈晏微微蹙眉,看着那碗散发着浓烈苦味的药,没有伸手接。
“我手腕没有力气。”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大病初愈的虚弱。
萧明月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她看了沈晏一眼,见他眉眼间确实透着疲态,便也没有揭穿他,只是默默舀起一勺药汁,吹了吹递到他唇边。
沈晏顺从地咽下,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的眼底却泛起一丝极浅的笑意。
喂完了药,萧明月把手轻轻放在他胸口。
“还疼吗?”
“不疼了。”沈晏手心附上她按在胸口的柔夷上,轻声答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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