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风里无声飘荡。
但院子里没有棺材,没有灵堂,也没有纸钱。
不是办丧事。
白幡加封港。这是警告,也是封锁。
言冽收起铜镜,转头看了孙平远一眼。
“我先去四处看看。”
孙平远愣了一下,喊了一声。
“言大哥,要不还是一起吧”
言冽没给他第二次开口的机会,脚尖在船舷上一点,身形没入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