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看着手机屏幕，没有回答。
他眉头皱了皱，乔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礼貌了？
或者……是洗漱去了？
他关上视频，去了浴室，等出来的时候，发现手机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这让他有些恼火。
果然，这个女人就是不能轻易惯着。
上一次闹着要跟他请假，他没有同意，这女人不声不响没什么反应，实际上记恨到现在。
这请个假，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多少天了，一个字儿都没有。
他当下就想打个电话过去质问。
可当手指移到那个备注为“1”的号码上时，忽然又觉得好笑。
习惯的力量真是可怕，他竟然在埋怨乔安不联络。
这个女人对他来说，何时这么重要了？
或许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昏了头了。
楚霁把手机扔到外面，照例很快就入睡。
只是这一晚，他的睡梦却很不踏实。
各种各样的画面纷至沓来，漫天都是大雨，像是要将人的皮肤穿透似的砸下来。
他想要找个躲雨的地方，却看到远处有一辆车，直直地冲过来，却在他看清车上人的时候，忽然转了头，直接撞向和河边的护栏。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船掉下水，惊恐间却听不到底下的落水声，他连忙追过去，才发现原来这不是河，竟是一处悬崖，他只看到一片白色的衣角消失在视线里。
“元元！”
忽然有人在他背后叫他，语气非常着急。
他转身，就看到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站在远处。
可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得到一个隐隐的轮廓，尽管这样，他还是能察觉到她含着担忧的目光。
女人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离开，楚霁连忙追过去，却听到重重叠叠的声音在周围响起，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她连声音都是轻柔的，“元元，乖乖等妈妈回来哦！”
一重接着一重，将整个天地都搅弄得混沌一片，什么都变得云遮雾绕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
她不会回来！
“你怎么在这？”
忽而又有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他就看到了乔安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羞赧的笑意，可在看到他之后，那笑容便一片片碎裂，她几乎转身就跑。
“乔安！”
楚霁听到自己的声音，他再一次去追，然后他就看到乔安一脚踏空，掉进风高浪急的大海。
“乔安！”他再一次叫出声，眼睛陡然间睁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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