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忧而频繁干扰一条已经进入潜伏状态的线路。
她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扣动扳机时那道微微的后坐力。
通话切断后,江离靠在阴影里闭了闭眼。
药力还在血管里奔涌,心脏的搏动比平时更加沉重有力,她睁开眼望向夜色中那片沉默的建筑群。
“凌学长,这一去如果还能回来,自然好。”
她扯了扯唇:“如果这次真下了第十八层地狱,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记你几千年吧。”
江离说完,猫着腰无声地融入了那片沉睡中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