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任由温热血雨劈头盖脸浇在身上。
头顶是飞机呼啸投下的炸弹,脚下是焦土与血肉混合的泥泞,但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他们就像一枚枚淬火钢钉,深深扎在幕府山这片焦土上,任凭日军进攻浪潮如何疯狂拍打,依旧寸步不让!
阵地前,日军尸体已经层层叠叠,堆成了令人作呕的暗红色肉山。
但幕府山阵地依然像一块啃不动的钢铁,死死卡在日军咽喉上。
流窜平猪站在后方山丘上,看着眼前久攻不下的阵地,双眼愤怒充血,面容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猛地拔出腰间指挥刀,狠狠劈向面前树干,冷酷残忍嘶吼道:
“八嘎!这群支那猪是铁打的吗?传我命令,呼叫航空兵进行地毯式轰炸!”
“同时通知江面上的舰队,舰炮抵近射击!”
“四面合围,发起最后的总攻,我要把这座山头彻底夷为平地!”
刹那间,天空被彻底点燃。
日军战机如同嗜血狂蜂,以更加疯狂姿态俯冲而下,重磅炸弹在阵地上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焦黑沟壑。
与此同时,长江之上,日军舰队舰炮也发出了沉闷咆哮,密集炮弹如冰雹般砸向幕府山。
更令人绝望的是,日军不再是单点突破,而是从四个方向同时发起了潮水般围攻。
尽管警备军炮兵主力还在死死阻击第什陆师团,但剩下三个方向,黄薪部队正承受着四面八方的绞杀。
……
中央警备军指挥所里,
黄薪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断裂边缘。
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敌军标记,转头看向陈汉文,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
“军座!仗打到现在,再这么被动挨打,阵地迟早会被耗光!”
“必须安排反冲锋队伍了,把鬼子的嚣张气焰打下去!”
陈汉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黄薪,重重点了点头:“你看着安排吧!”
“是!”
黄薪转身,立刻从阵地各连抽调了最精锐战士,迅速组织起了一支反冲锋队伍。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慷慨激昂动员。
这些即将赴死的战士们眼神决绝,浑身上下绑满了M24长柄手榴弹,沉甸甸木柄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心悸闷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悲壮到极点的气氛,连江风都停止了呼吸。
轰!
又是一轮猛烈的舰炮轰炸,趁着硝烟还未散去,日军第四波冲锋哨音再次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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