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狼狈和不断下落的血条,
看着面前正冷眼看着她的柏立羊,沈栖突然笑了,
“谢谢提醒,原来......是要先处理这三条锁链。”
柏立羊的神情有一丝崩裂,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我说过,你断不了。
这不属于防御型道具,你手上的匕首能斩断一切防御没错。
但它,无法斩断这个道具,
对现在的你来说,与废品无异。”
“是这样啊。”沈栖收回匕首,匕首消失的那一刻,她那个不断被锁链压迫着往下坠的右手,
突然停止了那个不断压迫的力量。
但下一刻,沈栖的右手迅速握住了她左手上,那个深深刺入她血肉的锁链。
“没用的......”
柏立羊话音未落,便见沈栖已经将那根锁链往外拔出了一寸。
“怎......怎么可能,难道你已经......”
沈栖没有心思听柏立羊欲言又止的惊讶的话,因为就在她将锁链往外拔出一寸之时,
数道声音齐齐冲入了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