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你提拔我?你在我身上做实验,切开我的大脑,把人格劈成两半,用梆子声操控我。这些我都记着。”
他把折扇轻轻点在赫尔佐格胸口,语气平淡。
“所以,你的人现在都是我的了。”
赫尔佐格把通讯器从耳朵里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零件在符文光下炸开。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炼金阵法中枢的控制台上。
源稚生往前迈了一步,鬼丸国纲的刀锋停在赫尔佐格咽喉正前方几厘米的位置。
风间琉璃重新展开折扇,樱井小暮把通讯中继器放在旁边的石台上,退后一步。
阵法中枢的暗金色光芒在三人之间缓缓流转,把三道极长的影子投在布满符文的墙壁上。
赫尔佐格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用那双苍老的手按住控制台边缘,深呼吸,再深呼吸,把所有的震惊和愤怒全部压进这副衰老躯壳的最深处。
他抬起头,一脸凝重地看着源稚生: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我应该伪装得很好才对。”
源稚生没有回答。
赫尔佐格的目光在他和源稚女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次,然后开口,语气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冷静:
“不,我的伪装天衣无缝。就算是拥有言灵天演和先知的混血种都不可能推断得出我的位置和真实身份。”
他用了无数年的时间来编织这套伪装,橘政宗是慈祥的大家长,赫尔佐格是猛鬼众的王将,两个身份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并行了几十年,连昂热都没能识破。
“喂,前任大家长,可别小看我的情报网啊。”
这个声音从阵法光芒照不到的阴影中传来,沙哑而沉稳。
赫尔佐格猛地往身后看去。犬山贺从阴影中走出来,和服袖口轻轻晃动,眼角那道从年轻时留下的刀疤在符文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红色。
“犬山贺?!”
赫尔佐格的声音骤然拔高。
“你他妈的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是谁在你产业跌落谷底的时候帮助你兜底?是谁在你因为家族产业是风俗业被其他家族看不起,向我提议打压,拆分犬山家的时候力排众议,保住了犬山家!
又是谁帮助你缓和和其他家族的矛盾!往日种种,难道你都忘了吗!我掌权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宣誓效忠,宣誓的动静可大了,结果现在却要背刺?你们日本人真的还有良心吗!”
犬山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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