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之色，身体微微抽搐。
突然，老太太“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王敏父母两下个半死：“老伴，你怎么了？”
“小川，怎么会这样？”
杨海川低眉不语，继续晃动手指，操纵银针，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这个时候他只要一开口，就会失去对银针的掌控，后果难以预料。
以气御针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吃力。
“小川，你说句话啊。”
王敏急了，伸手想去晃杨海川的胳膊，可她的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
转头看去，是孙明远。
孙明远一脸严肃的说：“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别打扰他。”
他徒弟附和道：“别担心，王老夫人吐出黑血是好事。”
父女两对视一眼，强压下心头的不安，静静等待。
杨海川松了口气，这师徒两今天一直对他阴阳怪气的，没想到在关键时候还帮了他一把。
他静下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操纵银针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这个过程中，老妇人又吐出了两口黑血。
终于，杨海川收回了两根手指，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孙明远立刻顶替他的位置，把插在老妇人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了下来，他徒弟则在一旁接着。
三人从来没有配合过，此时此刻却显得非常有默契。
杨海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这师徒两虽然讨厌，但并不是坏人，还是有点医德的。
“小川，你没事吧？”王敏想要把杨海川扶起来。
杨海川摆了摆手，有些虚弱的说：“没事，脱力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
“老伴，你感觉怎么样？”
王敏的父亲坐在床头，双手捧着老妇人的脑袋，满脸关切。
老妇人合拢衣服，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随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幽幽道：“多少年没这么轻松过了，就好像压在我胸口的东西被搬走了一样。”
她的脸色和之前相比，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许多。
“那这……算是好了吗？”
王敏父亲看了看瘫坐在地板上的杨海川，又看了看表情复杂的孙明远，一下子有些迷茫。
孙明远徒弟上前一步，将手搭在老妇人脉搏上。
俄顷，他长长叹息一声，转头对着杨海川深深鞠了一躬，表情虔诚。
“神医，我服了，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您就当我是放屁，别和我这种凡夫俗子计较。”
孙明远整理了一下衣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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