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弘丰贝勒爷!”
福慧眼睛一亮,当即就要喊“对!”
却听得眼前束发的男子皱眉看向他背后的包衣:
“宁某同你家主子说话,要你这个奴才插什么嘴?”
那包衣面色勃然一怒,正欲发作。
宁南却已低头,瞧向这位系着黄带子的阿哥:
“这位阿哥,是你大还是这个奴才大?宁某说话到底说给谁听?”
“当然是我大!”福慧当即一怒。
他这一怒,身后的包衣顿时面色发白,其他本来想在主子面前呛宁白玄的奴才顿时住了嘴。
宁南道:“在这儿写不行。”
“宁某现在急着去给贵朝皇上递奏折。”
“给我皇阿玛递奏折?”
“正是。”宁南轻一点头:“要是再晚一点,恐怕就错过了递奏折的吉时。”
声音一落。
他也不等对方回应,上前一步,影子笼罩在对方身上,续道:
“请让一让。”
黑色的影子毫不留情压过来。
闻听皇阿玛三字的福慧本能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包衣,他心里顿时一阵恼怒,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后退?
“多谢。”
宁南却脚步不停,直接从对方身侧踏步而过。
堵住路的包衣奴才和一众书生大儒,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见八阿哥都让路了,又见眼前这宁白玄一脸平淡的样子。
况且之前那句“你大还是这个奴才大”传了过来,噔噔噔,众人自不敢再拦,只能侧身让路。
刚下二楼,从另一侧下来的甄素素就瞪起发亮的眼睛望着他,许希音倒是一脸平淡。
宁南道:“走,去理藩院。”
跟一群小孩子没什么好计较的。
外头守着的众锦衣卫已经从马厩牵了马过来。
他走出酒楼外,刚想翻身上马。
这时。
原本坐在外头的一众缺胳膊少腿的乞丐中,一个披头散发,还少了左脚的乞丐突然拔地而起:
“奶奶的!老子打死你们这帮南狗!”
他一脚跳起,说着一口地道的北方官话,抡起自己左腋下一把残破拐杖,径直朝宁南头上猛砸过去!
“嘶!”
拐杖风声呼啸!
听到乞丐喊出的这阵声音,锦衣卫百户钱思进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