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喻的轻蔑。
“呵呵呵，我老了，大人。”
“既然您愿意和我挑明了直说，那我也可以告诉您，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已经达成了，我也已经无欲无求。”
“而如果您真的想要招揽我，那更不应该对我用这种手段，把我的名声搞臭，把我打入地牢，您觉得这能够赢取我的信任？”
他缓缓踱步，轻声细语。
“不，我并不打算赢取你的信任，只是想要让你看清局势。”
“而且你真的无欲无求了吗？绯红之主还没有降临，那个容器还没有显露出它真正的价值，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在这里等了十年，就是想要安心养老，而不是为了看那场烟花的绚烂，看你的那个成果……是否真的能经得起验证。”
泰瑞尔的表情变得阴森了起来，目光闪烁。
毫无疑问。
林恩的这些话，确实是直指他的内心。
因为林恩听镜说起过，对于一个深耕此业的完美主义来说，也许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有一点他绝对不能。
如果不能看着自己亲手打磨出来的完美的作品一鸣惊人，那对他这样的人来说，绝对会比死亡还要来的痛苦。
镜了解他。
非常了解他。
因为镜在他的手中挺过了一次又一次惨绝人寰的实验，她亲眼见过他眼中的不甘和狂热，他是一个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手中的作品有任何瑕疵的狂人。
林恩的目光望向了他，道：
“而我也可以告诉你，如果绯红之主真的要降临，那我一定会会在她降临之前，亲手毁掉那个容器，我要让她……功亏一篑。”
此言一出，泰瑞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的拳头骤然紧握，双眼死死地盯着林恩，整个胸膛都在剧烈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