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心里更气。
“每一个让人省心的!”
郝智气得砸了手里的杯子:“要不是郝敏干出这些混账事情,我怎么可能落到这步田地,父亲,你就不管管?”
“怎么管?郝敏已经送去驿站了。”
就连这,都是拓跋烈要求的。
他说,要是当时不把人送去驿站,以后也都不用送去了。
他们甚至不知道,郝敏现在好没好。
郝智的脸色,也跟着不好看起来。
他们家成了全京都的笑话。
“父亲,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郝岩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