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这话,听到围观的江湖人耳朵里只觉崇拜至极,听到肖紫衿和云彼丘耳朵里,却嘲讽味十足。
肖紫衿气的脸色涨红,当场又喷出一口血来。
他破了大防。
李莲花眉头淡定挑了下,心眼真小。
他看了一眼周围,对满脸愤怒的刘如京招招手:“来。”
刘如京从怒骂佛彼白石几人中回神,激动的指了指自己:“门主?!”
李莲花把云彼丘提起来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带他去金鸳盟旧址,祭奠五十八义士。”
刘如京眼眶一红:“是。”
李莲花眼神扫过台子上唯二站立的石水和乔婉娩。
李莲花心中自有计较。
云彼丘是害死五十八义士的凶手,该杀;纪汉佛白江鹑肖紫衿三人猜到五十八义士死亡的真相,却为了自己地位无视他们冤屈,该杀。
而石水和乔婉娩则不知五十八义士之事,她们罪不至死。
他解决掉纪汉佛四人后,无视乔婉娩和石水,看向周围来的江湖人:“江湖是所有人的江湖。”
“云彼丘纪汉佛等无法代表所有人,诸位不必怀念李相夷,也不必怀疑百川院。”
“百川院会有新的院主,望诸位牢记初心和责任,不负江湖。”
李莲花把手中的假剑射出,插回练剑。
完事。
他提起衣摆,准备离开这里,去找自己的卿卿。
想到什么,李莲花脚步顿住,眉头往上挑了一下:“对了,在下有心上人,叫洛云心。”
“诸位听到这个名字,记得剑下留情。”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若是剑下没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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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离开后,围观群众一个激灵,骤然炸开。
乔婉娩泪水涟涟,却看着李莲花的背影没发出任何声音。
有些时候,在意与不在意,当事人感觉的最为清楚。
在相夷的眼中,她似乎还不如一粒尘埃。
石水脸白如纸,明明门主没有把她放进眼里,可恰恰是这种忽略,却像是对她良心巨大的拷问。
周围的视线让她浑身颤抖。
她已经没有脸面行走江湖。
已经发呆了许久的笛飞声和方多病连忙跟上。
笛飞声:“李相夷,你当初和我比武时,是中了碧茶之毒?!”
方多病又是激动又是羞愤又是生气:“李莲花你竟然是李相夷?”
李莲花正准备掐算卿卿位置时,感觉到笛飞声和方多病跟上,恍然记起自己忘了什么。
他眼神中划过一抹恍然,原来是忘了方多病的爹单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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