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你最先发现尸体的？”
“不是！”男人连忙摆手，然后指了指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的韩如歌，“是她，我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尖叫声所以才跑出来看，然后就看到了尸体，所以才报警的……”
谁都知道，谁是尸体的第一发现者，谁就会染上嫌疑。
“嗯？”警官又皱着眉去看韩如歌，在看到那张泪迹斑斑的小脸儿之后一愣，似乎有些不忍心，但还是迈步走到她面前，公事公办地问：“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
“嗯？”
韩如歌一直到现在，都还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听到似乎有人在跟她说话，她茫然地抬起头来，轻声开口，问了一句：“什么？”
警官：“……”
算了算了，他这么个大男人，不跟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计较。这样想着，继续好声好气地问了一句：“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
这下子韩如歌总算是意识到他在问些什么了，于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还是一片茫然的：“我本来是想来找晓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可是她的家门没关，我一进来，就看到了晓若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