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里不踏实。”
上官阙盯着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眼里那点欣赏的意味遮都遮不住：
“杨老板，你这意思……是同意了？”
杨启不虚，也不松口：“只有免责任书到了、合作合同到了，我就同意。”
老狐狸和小狐狸隔着三步远对视，同时笑了起来。
上官阙上前，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杨启回握。
……
好一会，两人简单说了一下细节情况后，上官阙转身往轿车走，临上车前回头道：
“合同明天我会送过来，你看了没问题就签字。赛事定在11月5号，大会开完，热度也还能接得上。”
“行，我等您消息。”
杨启站在围栏门口目送黑色轿车掉头开走。
陈子露一直站在他身后没吭声，等车彻底走了才凑上来，压低声音一脸担忧道：
“杨启，真没问题吧？镇长亲自来谈，我怎么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呢。”
杨启转过身，突然弯腰把陈子露整个人横抱起来。
陈子露“呀”了一声。
紧接着，杨启抱着她往上抛，又稳稳接住，笑得没心没肺的：
“你未来老公我可有录音，监控也是超高清的。从头到尾我说了什么、他应了什么，一个字都跑不掉。祸水不上身，放心吧你。”
“讨厌啦，放我下来，哈哈哈……”
杨启没放，抱着她转了个圈，面朝着那片千亩碧波站定。
水面上的风带着潮湿的凉意吹过来，两人衣摆都在风里飘。
陈子露笑够了安静下来，看着远处水面，连连摇头：“烦心事越来越多了。”
“钱不也越来越多？”杨启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碰，反问道。
“去，你真讨厌！”
陈子露笑着拿拳头锤了他胸口，锤完又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