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苦笑:“母后,居于帝位者也是血肉之身,怎能完全做到铁石心肠,当年我因为要保储位稳固,无奈之下,只好妥协于时势,这么多年来,想到宛妃甚觉愧疚难安,我曾答应她携手同老,到头来却不能保她平安,明知害她真凶,却包庇多年……三郎,他真正让我清醒了,我对不住他们母子,倾尽所有也弥补不了半分。”
“圣上!”太后重重拍案:“圣上是该清醒了,事到如今,决不能再对三郎有任何期望。”
天子闭目,良久方才一叹:“是,他心意已决,我是不该再有期望了……”
略微有些踉跄的步伐,在太后冷肃的注视下离开慈安宫。
六月,三法司审结科场舞蔽案,孔执尚当斩不饶,获死。
紧接着,三法司继续审断孔家行刺皇子一案。
七月,西梁使臣伊阳君抵达锦阳,天子立即诏见,就西梁王让三皇子长留西梁封为大君之请,天子允准。
次日朝议,有伊阳君参与,天子当着王公贵族、文武朝臣之面,宣告皇后当年暗害宛妃的罪行,欲将皇后治罪,而经三法司审明,孔家行刺皇子一案也属罪证确凿,依律,当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