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在嘴上:“嘿,得了,你也知道我这脑子是直的,舌头更直,也不瞒你,这事我早就知道……你别急,姑母与我娘是亲姐妹,哪会瞒着这事,我娘也爱给我唠叨……不是我存心看笑话,瞧你说的,我是真觉得那廖三娘是个绝色,你也不吃亏……”
这下殷永连杯子里的酒都泼在了手上。
古秋月苦着张脸,只好从实招来:“你上头没有姐姐,妹子又早不到交际的年岁,当然不知这廖三娘,我那妹子却已及笄,我家虽有个长兄在留守司任职,根底来说还是商贾,与廖家虽无直接来往,三妹妹却在别家宴会上见过廖三娘两回,我是听她说的,廖三娘花容月貌。”
殷永现在连“廖”字都不怎么听得,连忙打住:“别再说了,这事本就没定,尚在商议,眼下更不会有结果,廖大与黄陶我都不想置评,更不能议论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儿。”遂严肃了眉目:“管好你的唇舌,千万不能张扬这事。”
古秋月连忙鼓了腮帮,又是摆手又是点头,表示守口如瓶。
哪知窗外忽有一阵喧哗,古秋月伸出头去一看,正见一辆锦围香车与鲜衣怒马的纨绔在外头并不宽敞的街巷上狭路相逢,似乎起了冲突,几个豪奴正揪着跟车的小厮理论,古秋月定睛一看,低呼一声:“不得了,竟是吴江伯家的三公子,这可是个阎王,瞧着那锦车,虽比不上贵族之家车厢的规制,装饰也极尽奢望,应是富甲之家,这般花梢,里头的大概也是小娘子,唉,这回算倒了霉。”
吴江伯夫人出身贵妃陈氏一族,这位三公子正是她嫡出的独子,跋扈的名声遍传京都,别说一惯喜欢交际的古秋月,只读圣贤书的殷永也是久闻其名。
但他只淡淡瞄了一眼外头,本不关注,可他们这雅室就在临街二层,那棠花锦围的香车刚巧停在车下,争论与说话声无遮无挡地传进耳里,殷永想不注意也不行。
一管娇俏的嗓音,在一片喧闹声中尤其明显——
“哪个地痞,敢拦本姑娘的车與?”
殷永微一蹙眉,下意识地往下一看,半开的车窗里,露出一张女子姣好的面容。
殷永连忙避目,映象里却留下了少女鬓角的一朵海棠绢花。
就听古秋月打了个嗝:“嘿,今天这巧合,竟然是廖三娘子!”
殷永怔怔看了眼睛瞪得溜圆的表弟好一阵儿,一顿手里青花瓷杯:“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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