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质不一,用黄花蒿氽水洗身法也未必有效,只书中有记,济时之母蔷薇娘子曾说疟疾有防治妙方,不过当今世上没那种药物罢了。”
虞沨自是听得满头雾水,不知“按蚊”何物,更不知寄生疟原虫又是什么。
“总之,假设那些‘风寒’患者实为身染疟疾,那么,暴发之势是否在所难免?”虞沨又问。
“应当如是,唯有及时救治,才是唯一的办法。”江汉说道。
既然暴发蔓延之势难免,虞沨凝眉,半响冷笑:“那么,也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