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纸条仔仔细细地折叠好,和那个微型胶卷盒一起,贴身藏进了内衣最隐秘的口袋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又和陆深狠狠地握了一下手。
“长话短说,我不能在这里久留。”陆深也站起身,把那顶鸭舌帽重新扣在头上,“有事我会和你再联系。”
“保重。”中年男人诚恳说道。
陆深没有再说下去,他转过身推开茶馆的后门,重新融入了伦敦湿冷的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