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对着通讯频道吼道。
“所有单位！准备接敌！主炮充能！导弹阵列解锁！防空火力网展开！为了珞珈！准备战斗！”
整个联合舰队的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限。怀言者们兴奋的喊出战吼，检查武器。
死亡守卫们沉默地固定好装备，将手指搭在扳机上或炮击按钮上。
然而，珞珈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下达具体的战术指令。
一种远超面对普通冉丹舰队时的、深沉的、源于灵魂与灵能感知的强烈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头。
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几乎就在珞珈感到不安的同时——
“坚韧”号旗舰，指挥王座。
莫塔里安兜帽下的面容，笼罩在更深的阴影中。
他那双排斥灵能、却对“数字”与“概率”异常敏感的灰褐色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面前全息台上疯狂跳动的、来自他那套“数字命理学”模型的“数据”流。
模型正在失控。
危险！危险！危险！
冰冷的未来撕扯着莫塔里安那依靠逻辑与计算构筑的神经。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了一下。
他很少依赖“感觉”，但此刻，这套他视为“科学”的推演系统反馈回来的、前所未有的混乱与警告，本身就已经是最明确的“感觉”，那便是大难临头。
莫塔里安的神色，史无前例地凝重起来。
他直接接通了与身旁那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信仰之律”号的、最高权限、点对点的原体级加密通讯。
通讯请求发出的几乎瞬间，就被接通了。
显然，对方也在等待。
“你也感觉到了吗，莫塔里安。”珞珈的声音率先从通讯器中传来，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重，甚至省略了惯常的称呼与寒暄。
显然，他那边的灵能预警，同样达到了顶峰。
“是的。”莫塔里安的回答简短、干涩，如同两块生铁碰撞。
“不管那是什么……”珞珈的声音顿了顿，透过通讯器，莫塔里安甚至能“听”到另一边传来的、武器系统充能达到顶点的低沉嗡鸣，以及珞珈似乎握紧了某种金属武器的、清晰的摩擦声。
然后，珞珈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决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
“别让它们活下去。”
通讯中断。
“坚韧”号与“信仰之律”号，两艘风格迥异却同样庞大的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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