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嘴上却还在小声嘟囔：“粑粑...明天还有锅贴吗？”
陈秋抱着她，“睡醒再说。”
念念迷迷糊糊地点头：“那念念睡醒就问。”
沈书瑶听得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真是惦记上了。”
念念没回答，已经靠在陈秋肩膀上睡着了。
回到家后，陈秋把念念抱进浴室，沈书瑶帮着给小姑娘简单洗漱。
刷牙的时候，念念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陈秋扶着她的小脸。
洗漱完，念念被抱回小床上，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床边。
看到念念回来，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念念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团子的脑袋。
“团子...睡觉觉...”
团子：“喵。”
像是在回应。
陈秋给念念盖好小被子，沈书瑶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
没一会儿，小姑娘呼吸就变得均匀。
陈秋看着她睡着，动作也放轻了些。
沈书瑶把床头小夜灯调暗，低声道：
“走吧。”
两人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外面客厅一下安静下来，忙了一整天，直到这个时候，家里才终于有了点真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静。
沈书瑶伸了个懒腰，肩膀有些酸。
“今天真是累死了。”
陈秋看了她一眼，她刚洗完脸，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身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沐浴香。
和白天在店里那个镇得住全场的老板娘不一样，这会的沈书瑶，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陈秋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大排档那两个女孩说的话。
全网最美老板娘！
他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沈书瑶察觉到他的目光，警惕地看过来。
“你笑什么？”
陈秋一本正经。
“没什么。”
沈书瑶眯了眯眼。
“你最好是。”
两人回到房间，沈书瑶刚坐到床边，准备拿手机看看今天的营业状况。
陈秋自然地说道：“对了。”
沈书瑶抬头：“嗯？”
陈秋看着她，表情若无其事。
“是不是好几天没交公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