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向他。
“本君之前说过，要灭掉暗影会。”
“只是之前一时间没想起来，让他们多蹦跶了两天。”
“也应该送他们上路了。”
顾霆渊张了张嘴，迟疑道：
“江城，暗影会隐藏极深，而且涉及更……”
“更什么？”
江城打断他。
顾霆渊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江城那双眼睛里一闪而逝的冷光。
那光芒很淡，却让他从心底发寒。
“本君说了。”
江城一字一句：
“会送他们上路。”
“你等着看就行。”
说完，江城转身，牵着李清歌走进酒店大门。
只留下顾霆渊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久久无言。
良久。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青莲。”
“嗯？”
“有时候，我都分不清，他到底是自信，还是自负了。”
青莲抚摸着剑柄，手中长剑发出清越的低鸣。
她轻声道：
“那不是自信，也不是自负。”
“是来自绝强者，真正的，睥睨天下！”
......
第二天夜晚。
天阙城，云顶酒店顶层。
夜风轻拂，带着些许凉意。
江城站在阳台上，双手撑在栏杆边缘，微微仰头，看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
繁星如海，银河倒悬。
天阙城的灯火在脚下蔓延，却盖不住那天穹之上的光芒。
身后，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李清歌走出阳台，站在他身边。
她穿着浅蓝色的睡衣，外面随意套了件外套，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潮湿气息。
“看什么呢？”
江城没有回头。
“看星星。”
李清歌也抬起头，看着那片星空。
“真好看……在天阙城，星星比枫阳市亮好多。”
江城顿了顿，轻声开口：
“清歌。”
“嗯？”
“准备好了吗？”
李清歌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江城。
那张俊逸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平静，眉心的金纹微微泛着光。
她忽然意识到，江城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
今晚。
要对暗影会动手了。
李清歌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认真的坚定。
江城终于转过头，看向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可能会有点痛哦。”
李清歌眨眨眼：“那……有没有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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