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脱胎换骨。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婉晴压低声音：“我订了个安静的茶室，有些事，要当面跟你说。”
李清歌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她点了点头。
“好。”
茶室位于一栋老式建筑的顶层，窗外可以看见大半个天阙城。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外加一条趴在角落打盹的狗。
李婉晴亲手沏了茶，推给李清歌一杯，又恭恭敬敬地给江城奉上一杯。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清歌，奶奶的事，有进展了。”
李清歌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进展？”
李婉晴从包里取出一只檀木盒子，推到李清歌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李清歌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巴掌大的残破令牌，材质非金非木，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符文。
符文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
李清歌盯着那符文看了两秒，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
“别看。”
一只手伸过来，盖住了令牌。
江城的声音很淡，却让她瞬间清醒。
“这上面有东西。”
李清歌回过神，额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这，这是什么？”
李婉晴脸色也很凝重：
“这是我们从奶奶的遗物里找到的。被缝在她生前最喜欢的那件棉袄的夹层里。”
“我们李家，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李婉晴看向江城：
“江城大人，这令牌上的符文......有古怪。我们请了好几位高阶鉴定师，没有一个敢碰。”
江城拿起令牌，眉心金纹微微一闪。
“九幽。”
他吐出两个字。
李婉晴瞳孔微缩。
“您认识？”
江城没回答，只是把令牌翻过来，露出背面。
那里，刻着两个更小的字：
【九幽】
李婉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我们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发现奶奶生前最后一个月，曾经秘密见过一个人。”
“那人是谁？”
“不知道。”
李婉晴摇头：“但我们找到了一张画像。”
她又从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
纸上是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看不出任何特征。
但江城盯着那张面具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
李清歌紧张地看着他：“怎么了？”
江城指了指画像上那个人的面具边缘，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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