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没有碰撞声。
长矛没入灰白虚无后，直接消失。
没有涟漪。
没有爆炸。
那蕴含恐怖时间法则的一击，被门后的灰白吞得干干净净。
将臣瞳孔骤缩。
他引以为傲的盘古力量，在这东西面前，连试探伤口都做不到。
“别费劲了。”
林枫冷漠的声音在深渊上空响起。
茅山地底两千米。
林枫的建木神瞳彻底睁开。
黑金色光芒无视千万里距离，直接穿透昆仑墟地底的那扇巨门。
在建木神瞳的视界里，门后的灰白褪去伪装。
那根本不是虚无。
而是一颗庞大到无法丈量的心脏。
心脏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灰色眼球。
每一只眼球都在疯狂转动。
心脏每跳动一次，都会吐出海量高维死气，将周围空间腐蚀成灰烬。
真正让林枫在意的，是插在心脏上的东西。
三把断剑。
纯白如玉的剑骨，深深刺入心脏三个方位，形成古老的品字形封印。
剑骨上缠绕着粗大的规则锁链，将这颗心脏死死锁在原地。
那是太上道宗二代、三代、四代宗主的仙骨。
历经万年，仙骨上的光芒已经微弱到近乎熄灭。
锁链也布满裂痕。
“原初之渊。”
林枫树干上的黑金道纹缓缓流转。
这就是那个连大千世界天道都无法抹杀的污染源。
它没有理智。
只有最纯粹的进食本能。
只要给它足够时间，它能把整个主世界吃得连灰都不剩。
“爹……”
树心空间角落，被镇压的胎门突然发出惊恐的呢喃。
“它……它是我大伯……”
林枫没理会胎门。
他的视线越过那三把断剑，看向心脏最深处。
大祭司费尽心机砸开这扇门，真只是为了放出怪物毁灭世界？
建木神瞳继续下切。
视线穿透灰白血肉，穿透高维死气的阻碍。
在心脏最核心的位置，林枫看到了一点光。
黑金色的光。
那是一截只有手臂粗细的木头。
木头表面布满古老纹路，散发着比林枫本体还要纯粹的建木气息。
它静静悬浮在原初之渊的心脏中心。
黑金光芒钉住四方，压制着心脏最深处的暴动。
“建木第三树心。”